《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还不满足吗,骚货,拼命叫着男人的名字想干嘛呢?”安室透再次将女人的腿折起,掐拧搓揉她肿胀的阴蒂,剥开阴蒂包皮,让敏感的嫩蒂珠露出,而后居然一巴掌扇下,可怜的肉珠被打得东倒西歪,旁边肥嘟嘟的阴唇也一起被打得又红又肿,可怜兮兮地合不拢。
“啊!”突然的疼痛和持续的快感让晴子脑子完全模糊,只能本能地娇唤哀求,“呀啊!透君、好痛、嗯啊、停啊、不行了呀!会坏的”
“不要停才对吧,骚逼一直主动往我手上贴呢。”安室透揶揄道。
终于压抑不住,晴子被男人的手和跳蛋一起玩到双重高潮,又丢了,她软在床上,今晚第几次了呜要坏掉了。
她努力搂过男人的脖子,希望他能消停下来。
“骚货的穴真是不听话啊,怎么都堵不住,给你换个什么好?”低沉又恶劣的语气。伴随着细细簌簌脱衣服和撕包装的声音。
“要透君的肉棒、进来、求你”,娇喘着气,晴子拿过安室透的手掌贴在自己脸颊,水光莹润的眼睛期待地看着狠心的男人,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为什么安室先生今晚和疯了一样不仅突然对自己做出这种事还一直不停,呜呜呜救命]
“说得对,晴子这骚洞需要拿鸡巴堵住才行,省的你天天流水勾引人。”
“啊,要透君的大鸡巴插进来。”晴子轻晃着身体诱惑。
安室透的手自脸颊滑下抓住轻微晃悠的奶子,“肥奶子也这样下流,这么大是天天自己揉的吗?晴子你真是活该被操成肉便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