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个大一生不说话,却也没再说要出去。
梁橙柒很清楚她只是需要一个针对的人,却还是做不到左耳进、右耳出,对於她的指责毫不在乎。她觉得委屈。她既不是系学会的人,也不是负责人,为什麽她就要被针对?甚至要被挖苦嘲讽?她低下头。
她最近运气怎麽这麽差,都遇到不开心的事……
这个教授不光是动嘴,还时不时就推几下梁橙柒的肩,来来回回好几次才解气,进去监督其他人整理场地,说什麽时候才整理好、她就站到什麽时候。
外头剩下梁橙柒一个人。阶梯教室的门被关上。
她看着自己的脚,咬牙忍住眼泪,小心翼翼地把鞋子脱下一半,双脚的脚踝处早已破皮流血,她「嘶」地一声,将鞋子完全脱掉,光脚着地。风不断灌进走廊,她微微缩起脖子,就这麽穿着短袖衬衫及短裙承受着寒风。她m0m0腰侧,才想起手机不在身边,没办法给向忱安她们打电话。梁橙柒仰着头,「梁橙柒哭什麽,你又没有做错事,运气不好也没什麽好哭的,哭什麽,不准哭……」说着说着,觉得自己特别可怜,随即又低下头,瘪起嘴。
还是哭了。
起初只是掉几滴眼泪,後来越哭越觉委屈,连同最近因季言郡而起的难过一起,哭得不能自已,呜咽出声。
正以为自己真的要一个人等在这的时候,梁橙柒因泪水而模糊的视线中却出现了一双鞋。
她认得那双鞋。
她心里一疼,哭得更凶了,满腹委屈地开口,「你……你……为什麽……在这里……还偏偏是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