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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跪了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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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昏时分傅晋深又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沈念茯还坐在窗边,手里攥着那枚印章,日光已经从她膝上滑落到了脚边。

        窗外的暮sE一寸一寸暗下去,窗台上那只青瓷梅瓶在暗下来的光线里浮着一层幽暗的哑光,瓶口的弧线对着窗,像一只张开了很久的手。

        书案上那幅“茯”字还搁在原处,墨迹已经g透了,旁边砚台里残着半池g涸的墨,墨痕从砚台边沿渗进木纹里,渗了很久。

        傅晋深走进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不是信,是一卷折得齐整的纸,粗麻纸的,边角被反复折过又展平,上面盖着一道鲜红的官印。

        他把那卷纸放在妆台上,和白玉簪并排放着。

        “你猜这是什么?”

        他淡淡开口。

        沈念茯看着那卷纸:“程洵的信?”

        “信是三日前递的。这是一份诉状。”

        傅晋深面沉如水,声音像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他递到盛京府衙的。状告摄政王傅晋深强抢民nV,私囚良家妇,致其夫程洵伤残失妻。盛京府尹不敢接,连夜送到了我案上。”

        沈念茯的呼x1猛地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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