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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落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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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弦水成缚 (5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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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
第四次。
雪地上的落叶越来越多。
顾雪棠坐在琴案前,盯着琴弦看了半晌。
她没有急着再弹,只是将方才每一次失败重新想过。
太重,便碎。
太轻,便留不住。
正出神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你一直在抓它。」
顾雪棠抬起头。
那名少年仍坐在古石旁,手里的笔不知道何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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