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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上床的上下级？”

        佟宜香说不出话了。

        她忽然觉得，这段关系又回到了最开始那种扭曲的道路上。那她呢？她真的爱贺聿珩吗？未必。她只是有正常的生理需求，迷恋他的身体罢了。

        贺聿珩看穿了她那一瞬间的犹豫，又添了一句：“而且我们住在一起，你想对我怎么样都可以。即使你是不婚主义，我也接受，反正你也没跟别人结婚。”

        佟宜香不知不觉被说动了。她提了一个要求：“那你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贺聿珩眉头一跳，反问：“为什么？我们正常恋爱，有什么见不得人？”

        “不是恋爱。”佟宜香否认，“只是同居。”

        贺聿珩轻笑一声，像是被她这些胡言乱语打败了，最后只说了句：“随你。”

        贺聿珩补了一句：“今天就搬。”

        佟宜香心里一惊，这么快？可抬眼对上贺聿珩那张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骂了自己一句贪图男色，然后认命地点了点头。

        贺聿珩直接开车到了佟宜香的出租屋楼下，偏头看她：“上去收拾，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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