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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哥哥照常敲门，要来辅导他的功课。表姐非要凑热闹，在旁边嘲笑他们只能学应试教育，哥哥只是笑，侧头看着表姐，目光包容，不说话。表姐就哑住了。他说，“我们是成绩好，不用留学，哪像某些人。”被哥哥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表姐这时话倒多了，似笑非笑瞥他一眼，说，“也不知道谁写着作业，作业丢了。”

        这回换成他不说话了。

        …上午他把作业落在棋牌室了。

        辅导功课一如既往，这晚他学得心不在焉。知蘅姐嫌应试教育无聊，回哥哥房里躺下。哥哥这时才有点严厉地问，“沈牧曦，你今天怎么了？”

        他忍不住转头看了哥哥一眼。

        他哥，沈知韫，面部轮廓很深，虹膜颜sE偏浅，深目高鼻薄唇，帅得像混血。外人说他被知蘅姐从小欺负到大，X格极其温良，是nV孩儿般的品行。只有他知道那些都是装的。

        ……小时候的事，他记不清了。在他家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他没觉得哪儿不对。但。

        “那个nV人。”

        他说，“今天和席叔叔散步，散了一下午。”

        “牧曦。”哥哥严厉制止，“不能这么叫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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