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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皮缓缓阖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沉睡过去。

        深夜，手机突然间振了好几下。

        秦战打开床头的灯，从她衣服口袋里摸索到手机，然而看见来电显示，他眼里立刻沉了一下。

        迟疑了几秒，他按下接听键。

        耳边是唐静如着急的声音：“小兮啊，你怎么不回消息？是不是睡了？妈妈实在不放心，妈妈是想问你……”

        “她睡着了。”秦战低沉地开口。

        “……”电话里，唐静如呼吸一窒。

        好半天，她才颤抖地找回声音：“你，你，我女儿她……”

        秦战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她在我这里，明早，我会把她送回学校。”

        事到如今，这层关系，他并不想隐瞒她的母亲，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唐静如的呼吸声很重：“秦少爷，是吗？如果方便的话，可否与我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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