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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

        对于沈今延来说，今晚碎这么些东西，他硬是没有半分心疼，相反，他反而觉得收获颇丰。

        东西是死的，他不觉得可惜。

        人是鲜活的，他知道一些以前从未知道过的事情，那碎再多东西都是值得。

        跟着沈今延到卧室。

        白荔先去浴室洗漱，没曾想沈今延跟着进来。他说：“怕你单手挤牙膏不方便。”

        “的确不方便。”

        沈今延拿起她的牙刷，最普通的那种，是她带过来的，他记得她以前用的都是电动牙刷。

        也就是说，自从她离家过后，生活质量全方面大幅度下降，可以从各个细节中看得出来。

        沈今延挤好牙膏，递到她手上，也不离开，然后拿起自己的牙刷也挤上牙膏，准备和她一起刷牙。

        白荔满嘴都是泡沫，突然含糊地喊他：“沈今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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