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特别是今天在这大堂上,好几次他以为自己找到了陈安晏的破绽,却被对方轻易化解,反倒让自己处于被动。
不过单文柏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被吓倒。
陈安晏闻言看着单文柏问道:“草民来京城不过第三日,而京城到苏州府来回至少得七八日,单大人从何得知草民家中经营酒楼?”
这除非是杨雄或是李彧告诉他,否则单文柏绝对不会这么快知道陈安晏的底细。
不过陈安晏却是知道,李彧和杨雄绝对不会这么做。
“这个……”单文柏一窒,又立刻说道:“本官是从皇上随行官兵处得知!”
陈安晏接着问道:“那大人又怎知草民家中酒楼每年盈余不到千两?”
其实那些随行官兵在皇上上岸之后就启程回去了,而单文柏那日并没有去迎接皇上。
陈安晏自然知道这些情况,不过他并没有直接拆穿。
不过他倒是确实很好奇,单文柏怎知太白居的盈余。
单文柏冷冷说道:“这个就更容易了,只需请户部查一下每年上交的税收便知!”说道此处他顿了一顿又接着说道:“若你真能拿的出这么多银子,那你们恐怕少交了不少银子!这样的话,你们轻则补缴税款,重则封楼下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