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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她说五五不行,叶大霖说五五不用人照顾,自己能行。放平时能行,但昏的不省人事还能不能行?
貌似不太行,她是对的。
岑典给五五嘴里夹一个体温计,再一点一点掀开他的被子,胸侧有一处皮开肉绽,刚看见时有些吓人。
白天五五都是背对着或窝着身子,岑典没看见这个伤口。现在看见了,拿出碘酒,无所顾忌地倾倒在他胸口。
冰凉。
烫的人遇见冰的酒精,一定很爽;但若是伤口遇见,会像毒药一样,很疼很疼。
岑典听见五五哼哼,眼睛闭着哼哼。
“你想说疼吧。”岑典蹲到床边。
刚刚看过了,这个伤口最大,流血最多,其他的全是小伤口,岑典不想去管,也没有那么多碘酒去管。
和叶大霖做爱时,他非用碘酒做润滑剂,用了大半,还是她好哄才留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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