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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都多了,又是谁少了什么(微微细 ) (4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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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她说五五不行,叶大霖说五五不用人照顾,自己能行。放平时能行,但昏的不省人事还能不能行?

        貌似不太行,她是对的。

        岑典给五五嘴里夹一个体温计,再一点一点掀开他的被子,胸侧有一处皮开肉绽,刚看见时有些吓人。

        白天五五都是背对着或窝着身子,岑典没看见这个伤口。现在看见了,拿出碘酒,无所顾忌地倾倒在他胸口。

        冰凉。

        烫的人遇见冰的酒精,一定很爽;但若是伤口遇见,会像毒药一样,很疼很疼。

        岑典听见五五哼哼,眼睛闭着哼哼。

        “你想说疼吧。”岑典蹲到床边。

        刚刚看过了,这个伤口最大,流血最多,其他的全是小伤口,岑典不想去管,也没有那么多碘酒去管。

        和叶大霖做爱时,他非用碘酒做润滑剂,用了大半,还是她好哄才留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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